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裹粽子“巧媳妇”必备技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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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并摄/本报记者 冯碧珩

端午将近,不少市民都习惯购买已经制作好的粽子,但也有不少人依旧保持着自家裹粽子的传统。

碧溪新区浒浦集镇居民、53岁的孙云珍一大早赶到姐姐家中帮她裹粽子。当年姐妹俩的奶奶裹粽子的手艺好,小脚粽、大脚粽都裹得有模有样,可只有孙云珍跟着奶奶学会了小脚粽的做法。会做粽子的长辈们已经故去,每到时节没有老人们帮忙做了,她就在家中为姐姐准备些,或赶到姐姐家里帮着制作一些。

粽叶是前一天姐夫买好并浸在水里的,他是第一次选购粽叶,经验不足挑的粽叶又窄又绿,被姐妹两人好一顿嫌弃。孙云珍介绍说,这样颜色的粽叶有些老了:“过去老人们都说,采粽叶要芦头上第三张,就是要叶子宽,颜色绿得发黄,这样的粽叶才嫩,做起来好。这个颜色的粽叶容易裂开的。”姐姐忙在放粽叶的盆子里加了点热水,以便让粽叶更好用些,随后端出早就用调料腌制好的猪肉块,又拿出了准备好的糯米,浇上酱油拌和起来,另外一份糯米里放入红豆也细细拌和均匀。孙云珍也没有闲着,将粽叶头部全部用剪刀修去黑色叶头,剪平。

一切准备工作就绪。孙云珍拿出三片粽叶一叠,从叶阔处下手,卷出个尖尖漏斗状,放米、塞肉、加米,后部的粽叶盖上去,绕到尖顶处,反折上来,再拿出一张粽叶从侧边贴上去,盖过漏斗的顶部,再折到尖顶处将尖部包裹得更好看,再把叶尾绕好,随后咬住棉线绕上几圈打个结,一只小脚粽就可以稳稳地站在桌子上了。“以前不是用棉线系的,都是用秸秆,绕过来穿好就牢牢固定住了。”孙云珍说。拿起来看,这小脚粽的确与过去裹出来的小脚有几分相似。

一忙活起来,聚在一起的人就开始边做边聊,忍不住说起当年的人和事。“我们这个区域主要会做的就是大脚粽和小脚粽,别的区域还有做枕头粽的。过去除了端午节要裹粽子,如果家里办事也需要用到粽子的,比如造房子上梁、搬家还有订婚。因为有时候需要粽子的时候正好是没有粽叶的季节,家里人会提前准备采好粽叶,放到阴凉处阴干后收起来,等需要用的时候放到水里浸好再使用。因为粽子用处多,所以会做粽子也是衡量女人手脚麻利的一个标准。我们小时候说一个女人能干,就是看她粽子、团子、筛子、鞋子做得好不好。那时候妈妈辈都会和我们开玩笑,说是这几样都会了,就可以嫁人了。”孙云珍介绍说,当时做粽子的过程中,也有很多小心机。原来过去物资没有现在丰富,很多人家办事儿裹大脚粽,特意把三个角做得尖尖的,这样粽子看着大,但是用料却没有多少,比较节省,真正是体面又实惠地把事儿给办了。

说话间,她们朋友中包大脚粽的高手过来了。60多岁的徐瑞芬当年学裹粽子和当地很多小姑娘一样,是从用泥巴裹粽子开始的。那时候粽叶找起来方便,田埂上、小河边都能采到。到了端午节前,一群女孩子做游戏的时候,就随手采几张叶子,掏几包土就开始做了。“我爸妈都会裹粽子,我小时候也想上手帮忙,他们都不要,我只好去做泥巴粽子。泥土做起粽子来特别简单,每一个人都可以包得有模有样的。等真正拿起米来做,有的人一上手就会,也有人就是捏不像。”徐瑞芬用泥巴学会裹粽子后,一上手就有模有样,而她姐姐刚开始就是捏不像,“我阿姐当年刚开始就没有学会,结婚后第一年只能赶回家里托爸妈帮忙做,顺便自己加紧学习,第二年就可以自己搞定了,没有回家。”因为徐瑞芬包的大脚粽特别周正,现在周边人家办事有时候还喊她帮忙制作。说话间,一只拥有完美尖角的大脚粽就做好了,放到桌上也是摆放得稳稳当当。

这些巧手媳妇们的手艺大都没有传授给下一辈,现如今在市场买粽子如此方便,年轻人都懒得学也懒得做。孙云珍姐姐的儿媳妇之前表示想学习制作,算是跟着阿姨们学了一回,谁知道以后如何呢。孙云珍对此也毫不在意,在她看来自己不会做粽子是大潮流:“说起来总觉得自家做的粽子最好吃,料头放得足,肉也多。不过现在年轻人平时都在市里工作,忙得很,哪有时间自己做粽子,再说了,买起来也方便,没有必要学了。我们现在有空么,多给他们做做,等以后,让他们自己买来吃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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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责任编辑:浦斐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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