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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花里诉说祈盼眷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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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并摄/本报记者 杨婧

“二十八,贴窗花”,在中国的年俗里,农历腊月二十八,有贴窗花的传统。窗花作为体现春节的重要载体,诠释着人们对吉祥安康、幸福生活的祈盼。

两把剪刀,一张红纸,用铅笔在纸上勾勒出雏形,“嚓嚓嚓”的声音伴着剪刀在纸上飞舞,不一会工夫,一个漂亮的窗花呈现在面前。新市民崔艳华和女儿一起剪着,娴熟的动作让人叹服。“在我老家,过年时家家户户都要贴窗花,我希望把这样一份仪式感带给女儿,用传统文化烘托节日气氛。”崔艳华说。

姥姥手把手教

窗外农田的雪还未完全融化,透过窗上的福禄窗花远眺,江南的冬天显得特别美。临近春节,崔艳华似乎也比往常忙了很多,案几上,他正埋头用刻刀小心翼翼地雕琢着一个寓意吉祥的窗花,这个窗花里有两条红鲤鱼绕着寿桃,周围还叠着一圈蝴蝶,看着就很费功夫。作品完成后,崔艳华把窗花轻轻放入纸袋,小声说:“快过年了,这些口彩好的窗花是送给同事的,但愿我的窗花能传递一些年味。”每逢过年,送窗花成了崔艳华表达情意的最佳礼物。

崔艳华出生于1985年,老家在河北保定,如今他说着一口流利的常熟方言,这里成了他的第二故乡。崔艳华说,其实窗花只是剪纸艺术中的一个部分,还有墙花、顶棚花、灯花等等。相对应的,每逢佳节或新婚喜庆,人们会把美丽鲜艳的剪纸贴在雪白的墙上、顶棚上、灯笼上等。剪纸是他童年最美的记忆,那时候他的父母为了生计四处奔波,对孩子无暇照看,姥姥的炕头便成了他梦中的乐园。扫炕的笤帚、量布的尺子、铺炕的掸子都是玩具,一群孩子围绕在姥姥膝边嬉戏着,听姥姥唱着歌谣,看姥姥剪出各种各样美丽的剪纸作品。

崔艳华说,那个时候,姥姥把她剪出来的花样叫做“铰花儿”。一提到“铰花儿”或者“绣花儿”,人们总认为那是女孩子做的事情。尽管没什么人支持,可崔艳华还是跟姥姥偷偷地学。“逢年过节的时候,我专门跑到街上看看各家各户门上、窗上贴的花样儿,看到好看的就记下来,回来按照人家的花样铰一个,慢慢地,街坊四邻都来向我讨花样儿,大人们看到后对我剪纸不再反对,我也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开始玩剪纸。”如今,每逢拿起剪刀,他总会想起童年围绕在姥姥膝边讨剪纸、要花样的情景。怀念着那段珍贵的时光,剪纸贴窗花这个习俗崔艳华一直保留着。每次回老家,他一定会和姥姥合影留念。

寄托美和眷恋

在崔艳华眼里,过年期间贴的窗花一般都很应景,寓意吉祥如意。心灵手巧的剪纸人看到一只调皮的猴子偷偷趴在了小马驹身上,拿起剪刀剪出来,取个名字叫做“马上封侯”;看到河里的鱼儿绕着莲花游动,记在心里剪出来,叫做“连年有余”;看到可爱的猫咪追逐着蝴蝶,照着剪出来,取名叫做“耄耋长寿”……这份浪漫也为剪纸这个传统技艺增添了生活情趣。

来常熟多年,崔艳华将更多的情感融入到了这座城市。他希望用剪纸这个特殊方式保留住这里的人文风情。他喜欢这里最原始、朴素的农村乡景,也爱这里的文人趣事,他想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。于是,方塔、读书台、沙家浜、尚湖等具有常熟本土特色的景点都在他的剪纸作品中呈现。“虞城地方系列”剪纸被注入更鲜明的情愫,带着作者对这座城市的眷恋,因此采用的是泼彩剪纸。崔艳华用色彩的张力来诠释常熟的美,于方寸丝缕间激活剪纸艺术的灵魂。这片土地生活着爱他的每个人,这里有一个家,有温柔的妻子、可爱的女儿……从崔艳华的内心流淌出一股温情暖流,剪纸成为他心灵的栖息地。

艺术需要传承

为了让剪纸艺术更多地走进普通市民的生活,只要有时间,崔艳华都会免费参加一些公益教学。从义工志愿活动到青年课堂,他将自己的技艺传授给每个人,在与大家互动的过程中,享受到别样的充实和满足。

在对艺术传承和保护上,崔艳华认为,剪纸好比一位长者,从艺者好比不听话的小孩儿,把老祖宗的东西改良的改良,剔除的剔除,慢慢只剩下供极个别的人欣赏的部分,那就失去了这门艺术的本真。在剪纸的发扬和传承路上,他也曾迷茫过,也曾非常孤独,他开始思考自己能为这门古老的艺术做些什么。因此,除了从历史实物里去寻找答案,他开始整理剪纸的起源和历史,以期望更多的人来关注,不让剪纸在历史长河中湮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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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责任编辑:浦斐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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