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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听未尽之言提取关键数据 ——记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法医群体

文并摄/本报记者 杨之洲

网络剧《法医秦明》 曾火爆一时,在本市,也有一群和秦明一样从事着法医工作的人。他们几乎天天与尸体接触,勘查各种犯罪现场,从尸体、现场寻找蛛丝马迹,为死者而言;他们天天进行着各种活体鉴定,为案件的办理提供依据;他们天天进行着DNA检验,通过各种物证帮助找出嫌疑人。

图:提取DNA

图:提取DNA

图:DNA检验

图:DNA检验

为死者而言

1月9日9时许,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技术队法医室接沙家浜派出所通知,在沙家浜辖区内发生了一起非正常死亡案件。大致了解了情况后,法医李昊奇和同事携带着勘查箱来到了现场。他们先拍照固定现场环境,再排除了周围的可疑情况后,开始进行尸表检验。两人逐项排除了头部、胸腹部、颈部、手部等部位存在暴力性外伤的可能,又排除了财物丢失等情况。初步勘查结束后,李昊奇询问了报案人第一时间到达现场时的情况,再从死者家属处了解了死者生前的一些情况,从而基本排除了暴力性外伤致死的可能。“上学第一天,老师就和我们说过,法医工作是为死者而言,替死者把没来得及说的话说出来。”李昊奇说。

法医的工作环境有时候很恶劣。2016年5月,有市民报警,本市某小区某幢楼4楼的一独居老人家中传出阵阵恶臭。法医任军华和张磊两人对现场进行了勘查。“门一打开,一股浓郁的尸臭就扑面而来,大团大团的苍蝇到处飞舞。”回想当时的场景,任军华还历历在目,虽然戴着口罩,尸臭味还是逐渐浸入他们的体内。

整个勘查和装袋的过程持续了约一个半小时。回来后,无论两人怎么洗衣服,衣服上的那种尸臭味还是无法消除,他们只好将衣服扔掉。

为活体鉴定

事实上,法医并不像常人所想的那样,只与尸体打交道。虽然他们每年平均会接触到800具左右的尸体,但他们接触的活体更多,一年有2600人左右。

刚处理完沙家浜的非正常死亡案件,法医室又接报,方塔派出所内有一起打架斗殴案件,需法医对伤者进行伤损鉴定。任军华和张磊马不停蹄地赶往方塔派出所。“我们首先通过观察伤者走进来时的身形动态,初步判断他是否异于常人,是否存在明显受伤的情况,之后再通过询问伤者,进一步确定哪里受伤了。通过观看医院的CT、X光片等判断伤者是否有骨折的情况。”张磊边说边将比例尺放在伤者受伤部位的下方来测量伤口的面积,进一步完善鉴定报告,“最后,我们作出伤损鉴定报告,为派出所处理案件提供依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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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:伤损鉴定

图:伤损鉴定

为物证说话

除了现场勘查、活体鉴定工作,DNA检验也是法医工作的重要一环。目前,市公安局DNA实验室的主要任务是通过刑事案件的物证找出嫌疑人和亲子鉴定。

1月9日下午,市公安局DNA实验室副主任法医师杨超正在提取一把凶器上的DNA。由于凶器是在水中被捞出的,留在上面的细胞量很少,且被污染了,因此杨超没有选择使用自动化的提取平台,而是纯手工进行提取。“使用机器提取会损耗本就不多的细胞,纯手工提取反而能尽可能多地保留细胞。”杨超说。

“像这样的实验,我们一天需要做60至70个。一年有2万份物证需要我们检验,3600起案件需要我们参与,而我们实验室只有4名法医。全年365天,全天24小时我们都处于待命状态。”杨超回忆道,2011年的小年夜,本市发生一起凶杀案,他们的主任本来打算回老家过年就这样走不了了,无奈之下,老婆孩子只能陪着他在实验室过了一个新年,“类似的事情发生在我们每个人身上。”

在现场勘查过程中,民警会提取各种不同类型的数据,DNA实验室的法医需要从中提取出有效数据。目前,他们的提取率达到了40%,而有些地方的实验室提取率还不足20%。因此,虽然工作艰苦,人又少,但市公安局的 DNA实验室在全国的DNA实验室中赫赫有名,经常有外地的同行来学习交流,其中不乏一些北上广深城市的同行,实验室的4位法医也都曾被评为全国刑事技术破案会战优秀刑事技术民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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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责任编辑:浦斐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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