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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舟仍载鱼鹰游——水乡风景见闻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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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常熟日报记者 冯碧珩

摄/常熟日报记者 朱琪

在大湖甸村正在修建的码头附近,一艘小木船孤零零地停泊着。天气适宜的时候,早上7时多,75岁的鱼鹰饲养人吴福生会赶着5只鱼鹰上船,在附近的水域捕鱼。

5月22日清晨,吴福生的妻子陪着吴福生走到船边,看他登船后,站在岸边细细关照几句,目送他出发。因为上了年纪,每次老吴赶着鱼鹰去放养,妻子都会这样送他。

老吴放养的鱼鹰就是鸬鹚,常熟人俗称老鹜。过去,本地捕鱼人会驯化它们用以捕鱼,站着一只只老鹜的小木船行驶在河湖上,是水乡常见的风景。不过现在,这样的景象难得一见。吴福生大约是本地最后一批放养老鹜的人了。

吴福生家祖孙三代都会养老鹜捕鱼这项手艺,他是继承这手艺的第三代。吴福生说,如今他干这行也不是为了捕鱼贩卖,而是在为尚湖风景区照料这批“老鹜演员”。这批老鹜是风景区引入进行表演的,因为年轻人不会侍弄,七八年前被托付到了他这儿,平时由他照料。景区有活动的时候,他就带着“老鹜演员”入园捕鱼,让游客感受传统的水乡风情。有时候,沙家浜风景区也会邀请他带着老鹜去表演。

就这样,吴福生饲养这些老鹜至今。照管它们的这活说起来简单,但是也不轻松。老鹜需要外出活动,每到晴天,老吴就带着它们在尚湖附近的水域里捕鱼,让它们能饱餐一顿。前几年老吴身体比现在硬朗,会驾着小船顺着水流去到很远的地方。老鹜们有时表现出色,捕获量大,他就会把新鲜的捕获物卖给过路人,最多的时候一天能赚个五六十元。他攒好这些钱,前往市场购买新鲜的小鱼,放在冰箱里保存。这样在阴雨大风等不适宜出行的天气到来时,不能外出的老鹜们也有了充足的食物。

老吴说,这是他照顾的最后一批老鹜了,等这些老鹜陆续“没了”,他也要结束饲养工作,而他们家以后也不会有人继续养老鹜了。“孩子们对此没有兴趣,不愿学,都进厂工作了。再说我们也舍不得孩子吃这个苦。这老手艺是老玩意了,不会有人愿意学的。”老吴说着话,手里不停,船桨一撑,小木船悠悠向远处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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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责任编辑:陆怡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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